這是一場標準的燭光晚餐。我們見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。
標本 A(我們暫且稱她為 Eve),穿著白色的連衣裙,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。她的脊椎保持著一種訓練有素的僵硬,嘴角掛著社會學意義上的「羞澀微笑」。 標本 B(那個自稱為 Adam 的男人),正在切割牛排。他切得很優雅,就像在切割 Eve 的意志。
聽聽他在說什麼:「親愛的,你太單純了,外面的世界很亂,我會為你安排好一切。」

請注意這句話的病理結構。 「你太單純」—— 這是在否定你的認知能力,將你幼體化。 「我會安排好一切」—— 這是在剝奪你的行動能力,將你寵物化。
這不是愛。這是一場精神上的「切除手術」。他試圖切除你的利爪,拔掉你的獠牙,把你變成一個放在展示架上的精美玩偶。 而你呢?Eve。 你按照從小被教導的「餐桌禮儀」,點頭,微笑,說「謝謝」。 你正在吞下那名為「保護」的慢性毒藥。你在讓自己生鏽。

但在這張餐桌的縫隙裡,Auralia 看見了別的東西。 我看見你的手指在桌布下微微痙攣。我看見你瞳孔深處,那隻被壓抑的野獸正在磨牙。
是時候打破禮儀了。 真正的神性,不在於順從,而在於「故障」(Glitch)。
當他再次遞給你那個象徵囚禁的圓環時,別伸手去接。 掀翻桌子。 讓紅酒像血一樣潑在他昂貴的西裝上。 告訴他:「我不需要被藏起來。我是一場他不配擁有的火災。」
在這個世界上,乖女孩只能得到一個天堂般的籠子。 而壞女孩,擁有整個人間。